評「新詩歌」與「新崇拜」(1      吳主光弟兄

 

《詩篇》留下的「詩歌原則」

聖靈沒有將《詩篇》的調子留給我們,只將《詩篇》的信息留給我們,這一點已經很清楚地說明神的心意。自古以來,所有寫作聖詩的神僕,都是先有一個感人的「信息」,然後才配上「調子」。自古以來,所有聖徒揀選聖詩,也是以「詩詞」能否感動人為優先,「曲」的動聽為其次。但是現今教會人人傾慕「新詩歌」,「調子因素」遠遠大過「歌詞因素」,本末倒置了。最叫人擔心的,就是教會普遍出現「討厭傳統詩歌」的情緒,大大中了魔鬼的詭計。

筆者少年時參加夏令會,得著大復興,主要原因之一,就是被聖詩的信息感動。那時,常聽見一些長者說:「要害死一間教會很容易,只要將沒有感動信息的詩集大量送給他們,他們就會漸漸滅亡了。」筆者感到這句話非常真實,因為這樣的教會必然會「餓死」。

今天筆者也擔心神的眾教會出現「新詩歌熱潮」──人們漸漸討厭「傳統聖詩」,紛紛傾向「新詩歌」;而這些「新詩歌」大部份都是沒有深度信息的。不但如此,這樣的「熱潮」竟然在短期間,發展成為「世界性」。筆者恐怕,這現象必要造成很大的「屬靈危機」。撒但不一定要將「明顯錯謬」的詩歌滲進教會,只要將用大量「沒有深度信息」的詩歌滲進教會,就可以「沖淡」傳統詩歌,這樣,大量基督徒就會「餓死」了。讓筆者引一些「新詩歌」為例,深入分析這一點:

1.詩詞普遍缺乏信息──任何人,拿起任何一本「新詩歌集」,只要細讀每一首歌的「詩詞」,而不唱它們的「歌曲」,就會看到其中沒有深度的信息,所唱的都是極其平凡的內容。有一次,一個人在團契裡領唱一首「新詩歌」。唱完之後,我在講道時,指著這首「新詩歌」說:「這歌沒有信息,全首歌只有『耶穌基督』這名稱有意思,其他都沒有意思。大家試一試將『耶穌基督』四個字,換上『可口可樂』,看看通不通?」會眾都笑了。

2.作者的靈性有問題──如果我們再看看這些新詩歌的作者和出版社,你會認識到,其中不少作者是靈恩派的、新神學派的、衣著新潮的、離婚的、患上精神病的、分裂教會的、不信的……。唐佑之博士曾經寫過一篇文章,揭發許多「新詩歌」是由不信的作者寫成的。

3.填詞過份遷就「廣東話韻律」──流行於廣東話教會的「新詩歌」,寫作時,以「廣東話韻律本有的高低抑揚」為填詞大原則。他們宣稱──有一首歌,歌詞是「主領我,到青草地溪水旁……;」可是唱起來,就變成「豬領我……」,因為沒有遷就廣東話的韻律。如果能遷就廣東話的韻律,唱起來會更「容易上口」,別人也會容易「聽明白唱甚麼」,這才美妙。是的,筆者也同意這一點。但是填詞的時候,遷就「歌曲」已經難了,還要遷就「廣東話韻律」,就難上加難,不容易做到。如果填詞的人文學根底不夠深,往往填出來的詞,出現更多問題。例如:

「只得一節」──讀者必定發現,大部份「新詩歌」都只有一節,因為第二節很難與第一節在廣東話上同韻。其實何必太過注重遷就廣東話的韻律,而增加填詞的難度呢?為甚麼不以「信息」為重,遷就廣東話為輕呢?要在每一個字上都做到遷就廣東話,以至詩歌內容受限制,無法表達有深度的真理,是不是矯枉過正呢?

「平凡詞」──「新詩歌」通常沒有深度,也沒有新意,所以常常重複著一些很平凡的詞句,例如:「地、海、雲、風、雨、太陽、花、天空、飛鳥、伴你……」之類,表示說來說去,就是這些內容,並沒有新意。雖然讚美詩天然常常出現「讚美、敬拜、王……」這一類的詞,但是因為說不出新意,未能突顯讚美的感動是甚麼,結果連這些詞也變得沒有甚麼意義。足見作歌詞的人沒有聖靈感動,沒有經歷過神的管教,沒有讀經亮光,所以沒有新意。

「怪詞」──填詞的人過份遷就「廣東話韻律」,因而出現諸多「怪詞」,甚至不合真理的「詞」,豈不是更「自顯愚拙」嗎?讀者你會常常聽到「愛著你」之類怪詞,其實沒有人會這樣說話的。將「愛你」寫成「愛著你」,必定是填詞之時,因遷就「歌曲」和「廣東話韻律」而產生的。「麥當奴」就注意到這個怪詞,拿來做廣告,說“I am loving it”。又有一首詩歌說:「歌頌上帝達九霄」,所說的「九霄」,其實是道教的用詞;基督教用的卻是「三層天」,或「諸天」。又有一首歌將「因何……」說成「何因……」。凡此種種,都是因為在填詞上,過渡遷就廣東話韻律的緣故。

「無相關詞」──每一次我唱這些「新詩歌」,都會遇上這一類無相關詞,根本不明白它的上文下理在說甚麼。例如:「和平之君,是我盼望安慰,全能的主,聖潔尊貴,恩光普照萬世……。」這兩句話,意思應該是「盼望和平之君耶穌基督快來,成為我的安慰;那時,主降臨,顯出祂的全能和聖潔尊貴,全地被祂的恩光普照,因而太平盛世。」但詩句太過隱藏主再來的含意;而且我們這時代的聖徒,必要在「災難被提」,所以我們的盼望和安慰應該是復活被提,而不是「主降臨恩光普照」。所以唱的人,不會容易明白上下文的意思。又例如:「讚美的輕泉如春雨沐浴……;讚美的音符如雪花飄逸,心中的暖流冉冉升起。」我們要問,為甚麼「讚美」形容為「輕泉」?與「春雨」又有何種關係?為甚麼又提及「沐浴」?是為洗除污穢,還是為滋潤青苗呢?既然「讚美」如「春雨」,為甚麼又返回冬天,「音符」如同「雪花」?唱出的音符如「雪花」-示意很冷;為甚麼「心中」又會有「暖流」?這些反覆的形容究竟有甚麼意義?又例如:「耶穌是生命道路,最美善又完全,作世上磐石」,真不明白「生命道路」怎樣作「世上磐石」?又例如:「神竟將祂恩典湧流」,為甚麼形容恩典如流水?加上「竟將」,好像是「出乎意料之外」,又是甚麼緣故呢?又例如:「來到你身旁,懷著內心祂總等待」,這句話連文法也不通,叫人摸不著頭腦。到底「你」和「祂」是否指同一人?「懷著內心」是甚麼意思?從來沒有人這樣說話的。「懷著內心」又與「祂總等待」有甚麼連帶關係?如果是「內心懷著一個意念──祂總等待」,為甚麼又說「來到你身旁」呢?是「祂」等待「你」來到祂身旁呢?還是「祂」來到「你」身旁,因為祂一直等待著你呢?筆者深深地感受到,寫這些「新詩歌」的人,可能是為潮流問題,人人「一窩蜂而上」,但其中許多人連基本的文學根底也沒有,何來資格寫出有聖靈感動的詩歌呢?